
鲁迅那句“我们的祖宗很懒惰,做事都喜欢挑最容易得下手,喜欢把最难啃的骨头留给后来人”,说实话,我觉得挺贴切。中国历史上,很多大事都被搁置,等着后人去拾掇。比如国家的财产到底有多少,历朝历代都没个准数,这种不清不楚的状况,和皇帝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妃子、多少子女差不多,听着挺荒唐,其实是现实。财产不明,国家就难以制定合理的货币发行量、税收政策。根本矛盾,是没建立独立的“信任制度”,尤其明朝以后银子成了流通主角,本地产银不够用,只能依赖进口,货币命脉被人握在手里,到清朝白银大量外流,国家制度像大厦一样摇摇欲坠。
中国传统王朝一直推行消极财政政策,直到新中国成立,这种局面才被彻底扭转。新中国建立初期,有人质疑共产党能不能管好经济,说打天下可以,坐天下恐怕不行。毛主席对此并不认同,他认为“打江山固然不易,坐天下也未必那么难”。在他的价值观里,他坚决反对封建时期的消极财政做法。国家千疮百孔,外敌环伺,毛主席主张优先投资国防、工业和重大基础设施。这样集中资源,优先突破关键点,可以迅速改变国家的软弱局面。
从今天回看毛主席的时代,他倡导的不是简单的低水平竞争,不是内卷,也不是把资本家和地主财产充公后“共穷”。他的思路在于有效组织国家有限资源,实现共富,而不是共穷。他清楚中国历史上资本主义没能兴盛,不是因为不想,而是因为缺乏信用投资工具,国家对资本组织能力薄弱。结果商人贷不到款,办不了工厂,百姓失业,生产停滞,消费无力,经济如死水。
毛主席明白,搞社会主义不是共穷,而是共富。他要把中国从低效的小农经济中解救出来。治国方略就是用国家强大的资本掌控力,把分散的人、钱、地组织起来,通过发行特殊信用工具,推动工业、国防、农业发展。基层农民组织贷款,发展现代农业,买工业品,促进内需,形成良性循环。《论联合政府》、《论十大关系》里都有详细论述。
毛主席反对资本主义,但推行集中资本办大事。毛主席时代被称为“既无外债,既无内债”,其实需要辩证看。全球债务危机背景下,说没有外债是一种赞誉,但毛主席时代不是不想借外债,而是受苏联逼债、国际金融环境制约,借债难度大。苏联逼债比黄世仁还狠,国家主权都可能受损,毛主席愤怒地表示:“资本家不愿借钱给我们发展,那我们就不要这些金融骗子的钱。”
这不是气话,而是当时摆在眼前的现实。现在看世界各国发展中国家的状况,向发达国家借债,最终吃亏,国家主权成了交换筹码。至于“无内债”,就见仁见智了。毛主席时代创造的工业化、国防现代化、基础设施建设,这些成就令人震惊。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,牺牲几代人的幸福,才换来国家的进步。从这点看,国家其实是“欠债”的。
但毛主席时代的人们不仅无怨无悔,反而更爱国家。因为毛主席用政治承诺保障奉献者“当家做主”的地位,用个人威望担保这笔巨额的“债务”。政治性承诺处理债务问题,确实高明。美国也是把债务当政治问题,而非单纯金融。在金融角度分析,美国债务上限反复争议,其实是政治问题。美债被中国、日本等大量购买,背后也是政治考量。
这种政治化债务处理方式有风险。毛主席逝世后,政治担保消失,奉献者没了债务凭证,后续怎么办?毛主席晚年也留下“我死后,你们怎么办?只有天知道”的深刻遗言。伟人有远见,对后事忧虑深重。李慎明写《忧患人民忧患党》,一个“忧”字道尽毛主席晚年心境。
从资本经济学角度看,让毛主席走下神坛,信用体系就崩塌。美国若失去政治神坛地位,也会产生连锁反应。毛主席是中国历史上最擅长管理经济的人之一。新中国一穷二白,他集中全国力量,咬紧牙关,把资源投向未来产业,牺牲当下,成就了国防、工业、医疗、教育、科技体系。
毛主席的理念是牺牲小我,造福后代。选择必然让百姓苦日子,但对未来的投资,苦了当下。历朝历代多靠撒钱、养人解决问题,毛主席时代则用精神力量引领,亿万百姓自愿跟党走,在吃饭都成问题的情况下创造奇迹。把农业国变成工业国,靠的是群众对毛主席和共产党信任。
共产党是世界上除了美国外,能把道德责任转化为资本的政党。毛主席在中共七大上强调共产党信仰源于人民信任,革命者牺牲,活着的要克服缺点,放弃个人利益。信任高于一切,党无信不立,国无信不立。金融角度看,国民党败退台湾带走黄金美元,新中国建立在金融废墟上。共产党首创信用货币,不依赖金属、外币,只靠政府信誉发行货币,突破历史瓶颈。美国靠实力,新中国靠人民信任、毛主席威望和全党信仰。
信用货币、信用投资完善,国家才能发展有序。信任来自革命先辈牺牲、伟人初心。鲁迅说中国缺乏诚实守信的担当者,金融业难兴。毛主席不代表过去或当下,始终活在未来,敢打破旧制度,视个人名利如无物。伟人性格是“胳膊折了向袖里藏”,咬牙坚持,“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”。
伟人初心,衍生出对执政党信任,最终转化为“人民货币”、人民信用、人民金融力量。1939年邓小平在山西黎城建立冀南银行,发行冀南票。日本入侵山西多次扫荡,目的就是摧毁金融体系。当地百姓宁死不屈,不泄露银行地址,付出巨大代价。信任就是鲜血铸成。金融从业者应该去太行山看看,体验那段历史,明白党无信不立、国无信不立。
毛主席时代,有限资源集中投向工业、国防、农业、科技、教育,奉行“先治坡、后治窝,先生产、后生活”,百姓勒紧裤腰带,饿肚子成常态。毛主席时代苦不苦?说不苦,是违背事实的。但令人深思的是,百姓无怨无悔,精神饱满,跟国家建设,主要因官员与百姓心连心,共患难,领导带头吃苦;社会关系淳朴互助,主人翁意识强,觉得是为自己奋斗。
新中国前三十年,百姓很苦很累,一贫如洗,中华儿女马不停蹄,卫星上天、原子弹爆炸、人均寿命提升,中美建交,朋友遍天下。李先念说:“这些年来,真是苦了人民群众。”1949-1979年,沧海桑田三十年,“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”。国防、工业体系完善后,政策宽容,经济民生优先,工厂发奖金、农村承包、知识分子涨收入,春风吹遍大江南北,百姓生活改善。
“忆苦思甜”不是否定三十年发展。改革开放能取得成就,是顺应历史潮流,硬实力完善后,有话语权,共同富裕成内心诉求。改革开放成果是在前三十年伟大基础上取得的,两者不能割裂。前三十年埋头苦干,为制造业兴起、国家尊严崛起打下基础。对外开放是伟大变革,亿万中华儿女付出辛勤,顺应世界潮流。资本自由化是美元过剩产物,美国等西方急需投资,获得利息。
陈云在1980年说,自由外汇利息高达15%,风险大,不能多借。后来我们提供土地、厂房、劳动力,欢迎外商投资,自己负责生产,销售市场交给专业团队。互惠互利,风险共担。前提是工业体系完善、劳动力充足,这些都离不开改革开放前的艰苦付出。工业基础、人口增长都为改革开放打下基础。
美国与我们相反,内外债压顶,“虱子多了不愁”。80年代资本福利国家承诺养老保险,退休后国家养你。结果资本家把退休金、社保基金投入股市,继续剥削劳动者,2008年金融危机让养老钱化为乌有。美国给自己挖坑。根源是美国经济政策以货币主义为导向。现在想回到中产阶级社会,恐怕不现实了。
美国的失败值得我们警醒,坚持共同富裕之路,不要幻想社保基金在股市升值解决保障问题。美国的现实裸裸摆在我们面前。世界经济走向如何,没人能预测,黑天鹅事件频频出现。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仍未消失。
昔日戏言身后事,今朝都到眼前来。资本主义的春天已过,秋天来临,寒冬恐怕也不远。于感恩缅怀下重读毛主席时代,真是感慨万千。中国能有今天的发展,真要感谢毛主席这样的伟大领袖,他早已洞察未来。他不属于过去炒股配资股票,不属于当下,只属于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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